企望辉煌
——写于赵渭凉抽象油画新作展。谢春彦。
新年伊始,辉光煌煌,旅美画家赵渭凉携新作若干展于上海新天地,真新与新相映,朱紫金碧,令人耳目一新也。
赵渭凉是一位挚著于追求的资深艺术家,他之梦想正在于不断地建构真亚麻布上的辉煌。三十多年来,他由中土而西洋,由今及古而古今融汇,由写实而浪漫,由具象而抽象,皆无不向着这种辉煌努力。真正的油画在中国不过百年,这个丰富变幻的百年却也行过西方巨匠们的历程,赵渭凉的探索步伐与之恰相映照,并辉耀了这浓重的光彩。
有一千枝油画笔便应该有一千种变化多端无可替代的油画风致同样,赵渭凉也以他之雄健不败的创作再次证明了这一点,而且我们还可以在他的画布上发现其与西方同中之异的美质。纵观中西文艺创作史,对于赋、比之运用真是有太多相数比的例子,无论历史的先后,科学的明晦,皆少有越出此中范畴,而独于“比”之一法则未见西方之用。我回视赵渭凉的抽象之作,尤其近年所写,其不但 吾人联想起西方近世诸大家的波澜声息,亦十分自我地令人发见其与源自《诗经》、屈宋以及李贺、李商隐一脉中炫人眼目的奇丽宏肆电光石火老鱼瘦蚊长红小白美人香草天荒地老……斑斓其彩,美不胜收。道无术而不行,此之由独异的方法论而生发之异象,正是赵氏新作胜过为抽象而抽象者处,他之企望于世纪的辉煌,便可能于笔下铸就也。
在辉煌的世纪之中,有渭凉的七彩。
草于沪上浅草斋画室